与法同行网 文/孙仲兴 蒋海东
在几代中国人的记忆里，1963年上映的电影《小兵张嘎》中那个歪戴草帽、手拿木头枪的“嘎子”是最经典的少年英雄形象之一。鲜为人知的是，扮演者安吉斯的母亲，正是当年威震热辽地区的传奇女英雄——“双枪红司令”乌兰。
乌兰原名宝力格（蒙语意为“泉水”），1922年生于辽宁朝阳县的一个蒙古族家庭。“九一八”事变后，她随家迁至北平，在蒙藏学校读书期间参加了“一二·九”运动。1937年加入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担任地下交通员，1938年辗转奔赴延安，先后在抗日军政大学分校和延安女子大学学习，193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1945年抗战胜利后，乌兰随东蒙工作团挺进东北。1946年，24岁的她被派到热辽地区开展蒙民工作，组建并率领蒙民十一支队驰骋于努鲁儿虎山南北、牤牛河畔。她善使双枪、骑一匹青马，当地百姓传唱：“咱们东三省，有位女英贤。蒙族女同志，名字叫乌兰。年方二十四，掌握大兵权。攻打北票县，英明天下传。”她多次率部攻打北票守敌，屡建战功。在剿匪斗争中，她曾一枪未发智擒叛乱惯匪，也曾化装成村妇深入匪穴绘制地图。从此，“青马双枪红司令”的威名传遍热辽大地。建国后，乌兰曾任全国总工会书记处书记等职。
1950年，安吉斯出生在内蒙古。作为英雄乌兰的儿子，他自幼在草原长大，骑马、爬树、摔跤样样在行。
1962年，电影《小兵张嘎》筹拍，导演崔嵬为寻找“嘎”劲十足的“嘎子”扮演者费尽心思，从数百名孩子中挑选了80多人仍不满意。一筹莫展之际，著名演员于蓝推荐了安吉斯——于蓝与乌兰相识，当母亲带安吉斯到于蓝家做客时，于蓝便将他推荐给了崔导。崔嵬一眼相中，认为这就是自己要找的那股“嘎”劲儿。
那年暑假，乌兰带着13岁的安吉斯来到北影厂。这个草原男孩在生人面前毫不怯场，很快成为孩子们的中心。为了贴近角色，崔嵬让安吉斯赤膊光脚和白洋淀的孩子们一起玩耍，晒得黝黑。拍摄过程中，许多镜头都是孩子们玩闹时的即兴记录，真实自然。1963年电影上映后风靡全国，安吉斯塑造的“嘎子”成为几代人心中无法超越的银幕经典。
安吉斯一生只演过这一部电影。戏外的他同样踏实奋进——文革中下乡插队，后来参军，恢复高考后考入北京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北京的中直机关工作。母亲策马杀敌、威震敌胆，儿子银幕扬名、踏实奋进，两代人都堪称“出色”二字。
值得一提的是，“张嘎”这一角色是作家徐光耀综合众多抗日儿童的经历创作的艺术形象，并非特指某一个人。但安吉斯作为英雄之子，用最本真的表演赋予了“嘎子”鲜活的生命力，让这个角色穿越时空，永远留在观众心中。
编辑：刘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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