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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姹紫嫣红》，真丝挂毯，作者程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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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淄博窑》（局部），陶板、高温釉下彩、刻瓷，作者唐鸣岳、赵嵩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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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乡诗话》，马赛克镶嵌，作者李岩、韩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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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丝绸之路》，马赛克镶嵌，作者杨清泉。 |
壁画是美术的重要门类。我国有着悠久的壁画创作传统和丰厚的壁画艺术遗存。近年来，随着城市建设步伐加快，壁画艺术蓬勃发展。新时代，如何顺应社会所需，进一步发挥壁画作为公共艺术的多重价值，成为摆在美术工作者面前的新课题。近期，各类壁画艺术展相继举办，既是对壁画创作传统的回顾和梳理，也是对当代壁画创作成果的检阅，同时为深化壁画的创作实践、理论研究、文化传播等，提供有益启示。
创新传承连古今
传统壁画蕴含着独特的美学精神和文化内涵。以历史经典促进当代壁画创作、涵养大众审美，是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有效途径。近期的壁画艺术展便着力在这些方面进行探索。
敦煌壁画是中国传统壁画的代表。通过多种手段进一步挖掘、展示其审美韵味和价值内涵，成为近期壁画艺术展的亮点。正在安徽省美术馆展出的“敦煌壁影——壁画与数字艺术展”吸引大批观众，许多年轻人在展厅中流连忘返，惊慕于中国壁画之美。同样引起社会热烈反响的，还有不久前在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举办的“文明的印记——敦煌艺术大展”，应观众强烈要求，该展展期延长了两个多月。两个展览之所以能够打动广大观众，除了敦煌艺术本身所具有的东方艺术神韵，还在于展览都尝试向技术借力，依托数字化等新的载体与媒介，采用更加现代、通俗的形式，以更加立体、多元的视觉方式来挖掘和展示敦煌艺术的美学意蕴，梳理中国壁画自成体系的理论和技法，努力做到经典性与时代性并重。像“敦煌壁影”展览通过历代敦煌守护者所临摹的30余幅敦煌壁画作品和沉浸式空间，让观众深刻感受敦煌壁画独具特色的线、色、纹样、构图，以及其中的历史文化内涵，体悟中华文明的深厚底蕴，走进历史经典背后的广阔艺术世界。
在历史长河中，壁画艺术形成了多样化的地域“景观”。近期壁画艺术展，也从多角度、多方位揭示了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一批来自各地的传统壁画开始走进大众视野，展现近年来历史文化遗产保护与研究取得的成就，以及壁画艺术绚丽多彩的面貌。比如“泽州万像——山西晋城古代彩塑壁画艺术文物展”等，充分展示了当地传统壁画的文化特性、传承模式与审美情趣。各地珍贵壁画的集中亮相，让观众在家门口就能与经典“相遇”，领略多元文化之美。
从古到今，壁画一边传承着悠久的民族艺术传统，一边紧密联系社会与生活。对壁画创作者而言，只有深刻理解中国艺术精神，深入生活、扎根人民，才能以艺术之美生动抒写时代气象。展览，正是沟通古今的桥梁。
扮靓城乡添韵味
城乡建设日新月异，新的建筑空间是美术工作者施展才华的舞台，壁画迎来新一轮创作热潮。如何强化壁画的艺术张力，更好体现其作为公共艺术的多重价值，讲好中国故事？近期壁画艺术展以主题策划做出回应。
全国性展览是促进艺术交流、彰显价值导向的重要平台。近期，中国美术家协会壁画艺术委员会通过举办全国性学术展览等系列活动，践行艺术主张，强化专业引领。作为壁画艺委会成立近40年来首次举办的届展，“2022中国壁画作品展览”以“中华民族一家亲 同心共筑中国梦”为主题，汇聚26件特邀作品和191件入选作品，展现了当代壁画创作整体水平。这些作品题材丰富，既有反映重大历史主题的《丝路百景》《赤壁之战》，也有表现社会发展新貌的《礼赞新时代》《逐月》，还有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大美敦煌》《齐风泱泱》，以及探索材料和形式创新的《书山有路》《风·雅·乐·颂》等。多元的艺术面貌，展现了当代壁画追求科技与艺术相融合、传统技法与创新工艺相结合的创作生态。正在河南省美术馆展出的“大河不息——全国壁画艺术邀请展”，以100余件作品体现了各地美术工作者在河南考察传统壁画后，围绕“黄河文化”“中原文明”等主题展开的多样探索，体现出写生、考察与创作相结合后主题表达的不断深化。
一些区域性、地方性壁画艺术展，在反映城乡发展成就的同时，也促进了地域文化交流。比如，“空间的璀璨——上海壁画邀请展”展示了上海、江苏、浙江、安徽等地近年来的创作成果。其中，既有反映共建“一带一路”等重大主题的重点创作，也有聚焦长三角高质量发展、传统文化“活起来”的优秀之作，传统与现代互彰、历史与文化并重。“乡村振兴·城市更新——2022重庆市壁画艺术作品展”则向观众展现了壁画艺术赋能乡村振兴、助力城市更新的独特作用。不同地区的壁画创作，都保留着地域文化的典型特征和精神内核，在凸显地域艺术特色的同时，丰富壁画艺术面貌，奏响“各美其美、美美与共”新乐章。
紧随时代绽生机
壁画作品体量庞大、制作工艺复杂、创作周期长，加之许多上墙的壁画无法移至展厅完整展示作品原貌，所以举办壁画展览比其他画种更为困难。但近期接连举办壁画艺术展览和学术活动，反映出城市高质量发展对更具文化内涵、时代美感的壁画创作的迫切需求。
一系列壁画艺术展的成功举办表明，回应时代召唤，锻造精品、铸就新时代新经典，不仅要主动了解当下大众对公共艺术的认识和理解，通过符合当代审美、人们喜闻乐见的形式进行艺术创作，还要承续深沉而厚重的历史文脉并进行艺术创新，谱写当代华章。壁画创作不能简单等同于商业设计。只有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汲取营养，遵循壁画艺术创作规律，处理好科学和艺术、实用和审美、感性和理性之间的关系，才能创作出具有鲜明时代精神和中国特色的优秀作品。
当前，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演进，美术工作者理应继承前辈勇于探索创新的勇气，在学术体系建设上加大力度，让壁画真正与时代同行。像“2022中国壁画作品展览”展出期间，全国高等艺术院校专家学者就美术学科建设深入研讨，为推动高校壁画教育教学和人才培养贡献智慧。同时，该展突破美术馆藩篱，在云南昆明多处公共空间大屏上滚动播放展览作品，以当代传播媒介扩大壁画的社会影响力。这些实践为壁画走向大众、实现创新发展积累了经验。
未来，壁画拥有无限发展生机。期待广大美术工作者把握好时代赋予的机遇，进一步深入生活、扎根人民，深研传统，以开阔的视野大胆探索，以精益求精的态度磨炼技艺，让壁上丹青焕发新光彩。
（作者为中国美术家协会壁画艺术委员会秘书长）
版式设计：蔡华伟
《 人民日报 》（ 2023年08月13日 08 版）
(责编：岳弘彬、牛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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